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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沙东 诊疗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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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状病毒和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COVID-19、MERS 和 SARS)

作者:

Brenda L. Tesini

, MD,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School of Medicine and Dentistry

最后一次全面审校 12月 2020| 内容末次修改日期 12月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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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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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状病毒是一个病毒大家族,可引起呼吸系统疾病,其严重程度从普通感冒到致命的肺炎不等。

有多种不同的冠状病毒。其中大多数会引起动物疾病。但是,已知有 7 种冠状病毒会引起人类疾病。

这 7 种人类冠状病毒感染中有 4 种涉及轻度上呼吸道疾病,可引起普通感冒症状。

但是,在 7 种人类冠状病毒感染中,有 3 种感染可能更为严重,并且最近引起了致命性肺炎的大规模爆发:

  • SARS-CoV-2 是一种新型冠状病毒,于 2019 年底在中国武汉首次发现,是导致 2019 冠状病毒病 (COVID-19) 的病因,并在全球范围内传播。

  • MERS-CoV 于 2012 年发现,是中东呼吸综合征 (MERS) 的病因。

  • SARS-CoV 于 2003 发现,是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症 (SARS) 爆发的病因,其于 2002 年底左右在中国开始爆发。

这些引起严重呼吸道感染的冠状病毒从动物传播给人类(动物病原体)。

COVID-19

COVID-19 是一种可能导致重症的急性呼吸系统疾病,由新发现的冠状病毒引起,该病毒正式命名为 SARS-CoV-2。

COVID-19 于 2019 年底在中国武汉首次报告,此后在全球广泛传播。有关病例和死亡人数的最新信息,请参见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2019 新型冠状病毒世界卫生组织新型冠状病毒 (COVID-2019) 情况报告

新发现的引起 COVID-19 的冠状病毒被称为 SARS-CoV-2,因为它与引起 SARS 的冠状病毒相关,但略有不同。

COVID-19 的传播

早期的 COVID-19 感染与中国武汉的活畜市场有关,这表明该病毒从用于制作野味的被售动物传播给人类。

COVID-19 主要通过感染者咳嗽、打喷嚏、唱歌、锻炼或谈话时产生的呼吸道飞沫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它通常通过与传染性患者密切接触(在 24 小时内,在对方 6 英尺距离内持续 15 分钟或更长时间)而传播,但病毒可能在某些情况下扩散到较远距离或停留在空气中。一般而言,与感染者互动的距离越近,时间越久,病毒传播风险越高。人们还可能通过触摸带有病毒的物品,然后触摸自己的嘴、鼻子或眼睛而感染 COVID-19。该病毒通常由具有感染症状的人传播,但是患者在出现症状之前(症状前)也会发生人际传播,甚至可以由被感染但从未出现症状的(无症状)患者传播。

症状

大多数感染 COVID-19 的人有轻度症状或完全没有任何症状,但有些人则病重而死亡。症状可能包括以下:

  • 发热

  • 咳嗽

  • 气短或呼吸困难

  • 畏寒或反复寒战发抖

  • 疲乏

  • 肌痛

  • 头痛

  • 咽喉痛

  • 新近失去嗅觉或味觉

  • 鼻塞或流鼻涕

  • 恶心或呕吐

  • 腹泻

症状通常出现于感染后的大约 2-14 天,在 4-5 天内最为常见。

COVID-19 患者的重症和死亡风险随年龄而增加,在吸烟者或患有其他严重疾病(例如癌症、心脏、肺、肾脏或肝脏疾病、镰状细胞病、糖尿病、肥胖症或免疫功能低下的疾病)的患者中也增加。

除了可能会导致死亡的重度呼吸道疾病外,其他重度并发症还包括

儿童中已报告了一种罕见的并发症,称为儿童多系统炎性综合征 (MIS-C),可能与 COVID-19 相关。其症状可能类似于罕见的川崎病,包括发热、腹痛和皮疹。在年轻和中年成人中报告了类似的并发症(成人多系统炎症综合征 [MIS-A])。

大多数患者的症状在大约一周内消退。但在少数患者中,症状持续时间更长,常伴有呼吸急促、咳嗽和极度疲劳,有时持续数周至数月。在这些人中进行的病毒检测通常不会显示任何活性病毒,并且通常被认为不具有传染性。

我们已经知道,感染其他冠状病毒之后的免疫力是暂时的。COVID-19 大流行病的持续时间还不足以让研究人员确认患者在 COVID-19 病后能维持多久的免疫力。然而,最近有报告称,在极少数的病例中,已从 COVID-19 病情中康复的患者因基因不同的 SARS-CoV-2 病毒株而再次患病。相比数以千万计的 COVID-19 患者而言,这种再感染目前看似极为罕见,但研究人员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生什么。

诊断

  • 病毒鉴定测试

医生根据患者的感染症状可初步怀疑 COVID-19。近期密切接触 COVID-19 患者会增加感染的可能性。怀疑自己可能患有 COVID-19 的人应在接受检测和前往诊所之前先给医生打电话,以便其采取适当的预防措施。

可以针对上下呼吸道分泌物(来自鼻拭子或口腔拭子或唾液的样本)进行病毒检测,例如聚合酶链反应 (PCR),以识别病毒。也可以进行检测特定的 SARS-CoV-2 抗原的测试,但它们的准确度通常比 PCR 差。(另见 CDC:SARS-CoV-2 检测概述 [COVID-19]。)

如果患者有以下情况,他们应接受 COVID-19 检测

  • 有 COVID-19 症状

  • 曾与 COVID-19 确诊患者密切接触(在 24 小时内,位于感染者 6 英尺距离内至少 15 分钟)

  • 已被其医疗保健提供者或当地或州卫生部门要求接受检测或为其转诊接受检测

注:抗体检测(也称为血清学检查)有助于确定受试者是否先前被感染,这对追踪病例和研究病毒很重要。抗体检测不用于诊断当前感染。

预防

预防感染的最佳方法是避免接触这种病毒,这可能很困难,因为某些被感染者不知道自己感染了这种病毒。践行“保持社交距离”(与非同户居住者保持 6 英尺距离),并在周围有非同户居住者时佩戴布口罩遮住口鼻,是非常重要的。CDC 提出以下建议:

  • 健康人(没有表现出症状)在公共场合或周围有非同户居住者时,应佩戴口罩,尤其是在其他难以保持社交距离措施的情况下(口罩不能代替保持社交距离)

  • 生病且附近有其他人时,应佩戴口罩或面罩(面罩可使用家居用品改制,或使用常见材料在家制作 [见疾控中心建议使用口罩帮助减缓 COVID-19 传播])

  • 照顾病人时佩戴口罩

除了保持社交距离和佩戴布口罩以外,CDC 还建议采取以下常规措施,帮助防止呼吸道病毒传播(参见 CDC:如何保护自己和他人):

  • 经常用肥皂和水洗手至少 20 秒钟,尤其是去洗手间后,进食前以及擤鼻涕、咳嗽或打喷嚏后

  • 如果不易使用肥皂和水,则使用含至少 60% 酒精的酒精类洗手液

  • 避免用未洗的手触摸眼睛、鼻子和嘴巴

  • 避免与生病的人密切接触

  • 生病时待在家里

  • 咳嗽或打喷嚏时用纸巾盖住,然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 使用常规的家用清洁剂或抹布清洁和消毒经常触摸的物体和表面

  • 监测健康状况以发现潜在症状,如果出现症状,则测量体温

检疫隔离和医学隔离

为了防止传播,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 (CDC) 建议采用检疫隔离和医学隔离措施。

检疫隔离适用于暴露或可能暴露的人。它旨在隔离并限制“密切接触者”的活动,以观察他们在 14 天潜伏期内是否生病。以下人员应在最后一次暴露于病毒后检疫隔离 14 天:

  • 无症状且检测阴性的密切接触者

  • 无症状且尚未检测的密切接触者

如果密切接触者得到阳性检测结果,则该人员应医学隔离至少 10 天。严格遵守这些措施已成功控制了许多指定区域的感染传播。

密切接触者是指以下情况的人

  • 从感染者出现症状前的 48 小时开始,在 24 小时内,位于感染者 6 英尺距离内(不论有没有戴口罩)至少 15 分钟

密切接触者也可能包括以下情况的人

  • 为 COVID-19 患者在家提供护理

  • 与患者有直接身体接触(拥抱或接吻)

  • 共用饮食或饮水器具

  • 位于患者呼吸道飞沫的范围内(例如,通过打喷嚏或咳嗽)

医学隔离旨在把有传染性的患者和易感人员分隔开来。以下人员应该进行医学隔离:

  • 出现 COVID-19 症状且未接受过检测的患者

  • SARS-CoV-2 检测阳性的任何人(无论他们是否有症状)

只要患者在未使用退烧药的情况下无发热至少 24 小时,且症状正在好转,医学隔离通常可在症状开始后 10 天结束。对于从未出现症状的患者,隔离可在首次阳性检测日期后 10 天停止。

疫苗接种

2020 年 12 月 11 日,美国联邦药物管理局 (FDA) 发布了用于 16 岁及以上人群预防 COVID-19 的 Pfizer-BioNTech COVID-19 疫苗的紧急使用授权 (EUA)。(参见 FDA 关于 Pfizer-BioNTech 疫苗的情况说明。)之后,美国 FDA 又于 2020 年 12 月 18 日发布了另一家公司生产的一种供 18 岁及以上人群使用的疫苗的 EUA(Moderna,参见 FDA 关于 Moderna 疫苗的情况说明)。目前还有许多其他疫苗正在进行临床试验。

Pfizer-BioNTech 和 Moderna COVID-19 疫苗为肌注注射,分为 2 次接种。Pfizer-BioNTech 注射剂间隔 3 周接种,Moderna 注射剂必须间隔 4 周接种。这两种疫苗不可互换,人们接种的两次疫苗必须来自同一制造商。

在一项临床试验中,Pfizer-BioNTech 疫苗间隔 3 周接种 2 次后,可在 95% 患者中预防 COVID-19 疾病。在另一项单独试验中,Moderna 疫苗可在 94.1% 的患者中预防 COVID-19 疾病。上述的保护持续时间目前尚不清楚。免疫系统薄弱人群,包括服用免疫抑制药物的人群,对疫苗的应答可能会减弱。目前尚不知道疫苗对 COVID-19 致病病毒传播的预防能力如何,因此接种疫苗的人仍应遵循一般预防措施,如佩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和经常洗手。

对前一次接种的疫苗或疫苗任何成分有严重过敏反应的人不应接种疫苗。

疫苗的副作用包括

  • 注射部位疼痛、肿胀和发红

  • 疲倦

  • 头痛

  • 肌痛

  • 寒战

  • 关节疼痛

  • 发热

  • 恶心

  • 感觉不适

  • 淋巴结肿大

副作用通常持续数天。人们大多在第二次接种后出现副作用,而非第一次接种后。

严重过敏反应的可能性很小。这通常在接种一剂疫苗后几分钟到一小时内发生,需要紧急治疗(呼叫紧急医疗护理 [美国为 911] 或前往最近的医院)。对其他疫苗或注射药物曾有过严重过敏反应的患者应与医生讨论过敏反应的风险,并在接种疫苗后接受观察。严重过敏反应的体征包括

  • 呼吸困难

  • 面部和喉咙肿胀

  • 快速心跳

  • 全身严重皮疹

  • 头晕和虚弱

治疗

  • 使用药物减轻发热和肌肉疼痛

  • 有时可使用瑞德西韦和/或地塞米松

大多数 COVID-19 患者无需治疗。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 (NIH) 指南推荐对部分重症患者使用瑞德西韦(一种抗病毒药物)和地塞米松(一种抗炎药)。瑞德西韦是美国联邦药物管理局 (FDA) 批准的唯一一种用于 COVID-19 的治疗药物,它被批准仅可用于因 COVID-19 住院治疗的患者。许多药物正在临床试验中进行评估,但尚无充足的信息表明在这些临床试验之外使用它们的效果如何。针对 HIV 逆转录病毒的洛匹那韦/利托那韦以及抗疟疾药物氯喹和羟氯喹的多项临床试验表明,这些药物无效。目前还没有关于抗寄生虫药伊维菌素用于预防或治疗 COVID-19 的有效性的随机临床试验。

已从 COVID-19 病情中康复的人群,在血液中有 SARS-CoV-2 病毒的抗体。研究人员正在测试输注来自康复患者的血浆是否有助于康复,但目前仍无确切结果。SARS-CoV-2 病毒的人造抗体(单克隆抗体)正在制备并进行测试。这些药物仍然仅提供用于临床试验。

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之类的非甾体类抗炎药 (NSAID), 可用于减轻发热和肌肉疼痛。尽管起初有一些传闻顾虑,但并无科学证据表明 NSAID 会导致 COVID-19 病情恶化。同样,没有科学证据表明 COVID-19 患者应停止使用称为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 (ACEI) 或血管紧张素受体阻滞剂 (ARB) 的降压药物。

有些患者病情严重,以至于需要进行机械通气以帮助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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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呼吸综合征 (MERS)

中东呼吸综合征是由冠状病毒引起的一种感染,可导致重度流感样症状。

导致中东呼吸综合征 (MERS) 的病毒是一种冠状病毒,与导致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SARS) 的病毒相类似。

MERS 病毒于 2012 年在约旦和沙特阿拉伯首次被发现。截至 2018 年初,已确诊的 MERS 病例达 2,220 例,死亡病例达 790 例。大多数发生于沙特阿拉伯,那里还有新病例继续出现。在曾到中东旅游或工作的人中,也有病例发生于中东以外国家(包括法国、德国、意大利、突尼斯以及英国)。

2015 年 5 月到 7 月,在一名韩国男性从中东回来后,韩国发生一次 MERS 冠状病毒爆发。这次爆发涉及超过 180 例病例和 36 例死亡。大部分人与人传播发生在医疗保健环境中。

2014 年 5 月,美国确认 2 例病例。两人都为近期从波斯湾回来的医务工作者。自 2014 年 5 月以来美国没有 MERS 病例。

在几个国家(包括埃及、阿曼、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怀疑单峰驼是人类感染的主要来源,但不知道此病毒如何从骆驼传播到人。

这类感染在男性中更常见,在老年人和本身存在慢性疾病(如糖尿病或心脏病或肾病)的人中更严重。感染可导致大约 1/3 的患者死亡。

MERS 病毒通过密切接触 MERS 患者或通过感染者咳出或喷出的空气飞沫来传播。现有的观点是,患者在出现症状之前不具有传染性。大多数人与人之间的传播病例发生于照护感染者的医疗保健工作者。

症状通常出现于感染后的大约 5 天(但范围是 2 到 14 天)。大多数患者有发烧、寒战、肌肉疼痛和咳嗽症状。约 1/3 有腹泻、呕吐和腹痛症状。

诊断

  • 取呼吸道液体进行测试

  • 血液化验

对于出现下呼吸道感染症状的患者,如果他们有在病毒流行区旅行或居住的历史,或近期与感染过 MERS 的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历史,医生通常会怀疑 MERS。

若要确诊 MERS,医生会在不同的时间点从呼吸道内的多个部位采集液体,进行病毒检测。医生也会抽血检测病毒或病毒的抗体。凡与 MERS 疑似病例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应接受血液化验。

治疗

  • 使用药物减轻发热和肌肉疼痛

  • 隔离

对中东呼吸综合征 (MERS) 无特殊的治疗。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之类的非甾体类抗炎药 (NSAID) 可用于减轻发热和肌肉疼痛。

应采取措施预防病毒的传播。例如,患者应被隔离在有通风系统的房间内以防微生物在空气中的传播。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必须穿戴特殊面罩、护目镜、隔离衣、帽子和手套。通向此房间的门应保持关闭,除非人们进出此房间时,人们尽可能少地进出。

前往中东旅行的人应查阅世界卫生组织 (WHO) 网站上的旅行建议(见 WHO 世界旅行建议之朝圣者 MERS-CoV 部分)。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SARS)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是一种导致流感样症状的冠状病毒感染。

  • 自 2004 年以来,在全世界未报告此病例。

  • SARS 的症状跟其他更常见呼吸系统病毒感染很像(如发热、头疼、寒战和肌肉疼痛),但更严重。

  • 医生仅在人们曾暴露于感染者时才怀疑 SARS。

  • 如果医师怀疑病人可能患SARS,患者应被隔离在有通风系统的房间内以防微生物在空气中的传播。

(另见病毒感染概述。)

2002 年后期,中国发现首例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SARS)患者。随后,SARS 在世界范围内暴发,到 2003 年年中在全世界范围内(包括加拿大和美国)造成超过 8000 例病例和超过 800 例死亡。从 2004 起,世界范围内再未报告新的病例,因此 SARS(这种疾病,而非病毒)被认为已经根除。

据推测,直接来源是象猫一样的哺乳动物麝猫,它们在活畜市场上作为野味出售。尽管认为蝙蝠是 SARS 病毒的储存宿主,但尚不清楚麝猫如何被感染。

SARS 由冠状病毒引起。SARS 比大多数其他冠状病毒感染严重得多,其他冠状病毒通常仅导致感冒样症状。不过,中东呼吸综合征 (MERS) 是另一种由冠状病毒引起的重度疾病。

SARS 病毒通过密切接触感染者或通过感染者咳出或喷出的空气飞沫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症状

SARS 的症状跟其他更常见呼吸系统病毒感染很像,但更严重。它们包括发热、头痛、寒战和肌肉疼痛,然后还会出现干咳,有时会有呼吸困难。

大部分患者在 1 至 2 周内康复。不过,有些患者会出现重度呼吸困难,约有 10% 会死亡。

诊断

  • 医生的评估

  • 病毒鉴定测试

有与发热、咳嗽且伴有呼吸困难的感染患者的接触史后才可疑诊SARS。

医生可通过一些测试来鉴定病毒。

治疗

  • 隔离

  • 如需要,可吸氧

  • 有时需要使用呼吸机辅助呼吸

如果医师怀疑病人可能患SARS,患者应被隔离在有通风系统的房间内以防微生物在空气中的传播。在 SARS 的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暴发中,这种隔离阻断了病毒的传播并最终将其消除。

病毒有自限性,轻微症状的患者不需要特殊的治疗。出现中度呼吸困难的患者可能需要吸氧。那些出现中度呼吸困难的患者需要鼻导管或面罩吸氧,严重呼吸困难的患者需要机械通气辅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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